她閉眸寧靜狂跳的心:“敢問閣下是誰,究竟是何緣故留在我身,又......”
吐字艱難,她停歇片刻才接上:“又為何、為何總是教唆我大殺四方!”
少女身邊明明無一人相伴,偏她語氣異常篤定,堅信鬼怪類之說。
叫他人知曉,定要覺得她瘋瘋癲癲,病入膏肓。
沒等到迴音,少女鼓足勇氣,戰戰兢兢地問:“閣下是否含冤而死,又或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迫不得已暫宿我身。”
她像驚嚇過度般,慢騰騰坐到亭下,不死心地自說自話。
“我們能談談嗎?”
少女神情無比懇切,乃是十二分的真心。
涼亭裡安靜如初,一切都很正常。
等不到回答,少女執拗地端坐在那裡不吭聲。
半炷香過去,她仍像尊佛般,一動不動。
恰好一炷香的時間,少女眉心閃過凡人看不到的白光。
秦宴指尖微蜷,從上到下仔細打量......
一個模糊的人形。
嗯。
可算請出來了。
身量比她高大,就是看不到臉。
下一秒,這影子開口說話了。
“見到此景,你不該驚懼地抱頭亂竄嗎?”
現在發生的事情,超越了凡人的淺薄認知。
他們該害怕才對。
少女淡定自若地起身,面不改色。
“秦宴這廂有禮了。”
沒有尖叫、沒有恐懼,鎮定得不像是個正常人。
“本座化出一縷心神在你面前,非人,非妖,非鬼,真的不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