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尋了一隻三腳禾紋爵給祭淵,斟滿酒水。
瓶裡大約還有三分之二的酒液,秦宴不捨得了,抱到胸口美美咂咂嘴。
“剩下的都是我的......”
祭淵仰面一飲而盡,繼而盯上她胸前的。
“拿出來。”
秦宴護食似的抱緊,頭搖得像撥浪鼓,堅決不給。
“不行,只剩最後一點了,我要自己喝掉,不能給先生!”
“本座不想去地府撈一隻酒鬼。”
免得她心心念念饞那一口,祭淵要全部處理,一滴不剩。
提到死啊活的,秦宴呆愣了會兒,依依不捨交出酒瓶。
眼睜睜看著連酒帶瓶突然消失,她心存的那點兒僥倖也沒了。
“我其實還挺清醒的......你看我走路......”
秦宴明明要學高貴的丹頂鶴,結果邁開腿就是小企鵝。
步伐又短又慢,很是滑稽。
祭淵不跟酒鬼論長短。
“本座送你回去。”
一聽要離開,秦宴急了。
“我就是臉有點熱,不信你看。”
鑑於兩人身高差,她腦門一熱,扒人肩膀就撲倒。
祭淵膝後恰好抵著閣樓用作眺望的木臺。
秦宴透著酒暈的臉蛋貼著他的面龐。
嘀嘀咕咕中吐出一股酒香:“真的不燙,沒騙人......”
三腳禾紋爵早不知滾到何處。
祭淵眉頭緊了又緊,剋制把人彈飛的想法:“瘋夠了沒?從本座身上下去。”
秦宴當然沒夠,騰出手描摹他的輪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