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為了蠱惑她。
她的痛和恨沒有人比祭淵更清楚,原想只需稍稍一挑撥,她就會瘋魔......
但事實證明,他失敗了。
祭淵仔細端詳少女虛弱的面孔。
蔫巴巴的,少了往日的伶牙俐齒和鬼機靈。
首次以本體的形式觸碰到她的身體,他覺得真實而不可思議。
人既然主動送上門來,便沒道理不收回來剝離出去的一魄。
收回的方式有兩種,其一,直接殺了宿體。
其二......
不必提其二,祭淵當然首選第一種。
她屢次不受控制,巧舌如簧,粗略想來確實惱人。
於他,殺人最簡單不過,就像現在這樣,讓她在昏迷中窒息,一點兒感覺不到痛苦。
祭淵指節力道越收越緊。
驀地,有液體浸溼胸前外衫,灼燒了他的皮膚。
那是靠近心臟的地方。
祭淵像被燙到了般,倏地鬆開手。
指腹在胸前輕劃了一下,看著尚存餘溫的血液,很快想明白其中關竅。
她這身血有點本事。
千千萬萬個神胎中都難尋出一個。
何況在凡胎裡流著。
少女雙眸緊閉,少了支撐,便無意識地又埋下腦袋。
去城隍廟乃是為了求平安符,講究之事諸多。
她一身素衣出門,低調不招搖,髮間也只別了些素色的絨花和一根祥雲木簪。
樣式簡單的絨花早已被瀑布沖掉,唯一起固定作用的木簪將松未松。
因著剛才的動作,它徹底滑落,掉到哪個不起眼的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