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在身上的人沒了動靜,徐徐的呼吸聲又淺又均勻。
祭淵摘掉親手為她戴的纏花玉簪,熟悉的柔順觸感漫過指尖。
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少女乖巧安分的後腦,祭淵突然改變主意。
“或許......”
“其二未必不能嘗試。”
他想起早前被否決的法子。
其實可以殺了秦宴再拿回一魄,如此最簡單。
但他顯然有點不捨得。
隨著時間的累積,這種不捨越來越強烈。
那麼,他只好另擇出路。
閣樓醉宿容易生病,祭淵雙手托住少女,離開木臺。
這一次,秦宴沒有在冰冷的水裡被人打撈送回,而是在暖和的床褥裡醒來。
昏天暗地睡了許久,她先前的記憶倒還清楚,完完整整接著,沒斷片。
用了早膳,日頭剛起。
秦宴換了一身水綠羅裙,薄霧雲色外裳無風自動,清麗的顏色襯得人身姿嫋嫋。
這是時下最流行的花樣款式。
離祭淵來教下棋還有一會兒,經昨兒個一遭,她事先耐不住性子,去府門翹首以盼。
正巧,遇見了在石獅子後面徘徊的任子階。
上次秦宴被村民打撈昏迷不醒的事他有耳聞,一直想找個機會探望。
但是二人不經事先傳訊,平日很難碰面。
於是,任子階才想出偽裝成街邊商販,上門推銷新貨的主意。
沒下人進出府供忽悠,他正急得發愁。
一轉眼,卻見秦宴好端端地站在跟前,又驚又喜。
“姑娘!”
他臉色轉而凝重,眼裡滿是擔心:“姑娘身子可大好了?”
秦宴:“多謝任公子記掛,現下已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