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姑娘......”
“......可我必須這麼做。”
血珍珠表面抹了一層無色無味的迷藥,見效非常快。
秦宴因為一時大意,昏迷到暮色將近才清醒。
一睜眼,她就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
和一把安裝了滾輪的椅子一起。
不把繩子解開或弄斷,休想站起來。
她身後,任子階正低頭擦拭一柄匕首,寒光凜凜,一看就很鋒利。
秦宴動了動手腕和肩膀,一點活動都空隙都沒有。
綁得很牢固。
“任公子對待朋友可真特別啊。”她冷聲譏諷。
想當初,朋友這兩個字還是他親口說的。
那麼快,秦宴就遭到了他的背刺。
脆弱的友情啊......
還是簡單的僱傭關係好,因錢而聚,無利便散。
“姑娘待在下的好,下輩子,我一定當牛做馬報答。”
任子階早就做好了反目成仇的心理準備。
掙不來秦宴索性不白費力氣,而是去套他的目的:“所以這輩子就先活剮了我。”
她聽見了刀鋒入鞘的聲音。
“虛偽。”
人還沒死呢,就把罪責留給下輩子還。
被罵了,任子階情緒卻沒有波動。
“姑娘還記得我慘死的小妹嗎?”
“她需要哥哥。”
“需要我。”
秦宴不想扭著脖子和他講話,剛好對面有一面銅鏡正對著這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