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最寶貝小命了,不用他抱,自己就先上手,扒住胳膊不肯松。
“我還沒活夠呢,先生借我擋擋災!”
祭淵空閒的那隻手掐著她的小臉:“用起本座來真是毫不客氣。”
少女的肌膚白得像玉,摩挲起來令人愛不釋手。
“先生也捏我臉了,我就不小氣。”
秦宴一副“看,我多大方”的樣子,大有兩兩相抵的意思。
祭淵失笑。
三人在兩架骷髏橋前停住腳。
“那裡就是......”任子階遠眺對面,發現有蒸騰而起的綠氣,一下子激動:“轉生池?!”
不慎牽動肚子的傷,他疼得面目扭曲。
秦宴:“現在要過橋嗎?”
轉生池近在咫尺,任子階目光灼熱,盯著最終能發號施令的人。
“睡一覺,等月亮落下再過。”
祭淵語氣不徐不疾,沒有任何著急之色。
任子階一聽,瘋紅了眼:“為什麼還要等,現在就去不行嗎!”
小妹在那邊受苦受難,他明明能解救,怎能忍心她再煎熬一夜?
祭淵不堪其煩,眼神幽沉,異常冰冷。
“想死,本座不攔著。”
任子階活不活無所謂,他顧著的人是秦宴。
在場兩位凡人伸頭往橋下望了一眼,頓時驚出冷汗。
方才還叫囂要過橋的任子階立馬閉口不言,嚇得一屁股坐地,忙蹬著腿往後退。
冥界的月亮瞧著詭異,泛著沉悶的青光。
所有的陰暗在青光裡蠢蠢欲動。
橋底下,無數架墜著腐爛血肉的骷髏和厲鬼一致望著他們的方向。
感覺到人類獨有的陽氣,它們爭先恐後順著橋板吊著的破布往上爬,即便下面有千萬條縛魂鏈拉扯也不停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