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善良單純呀。
“我又沒直接要他命,看他的機緣造化嘍。”沒有主角光環的赫連鈞,結局可想而知,但秦宴不會告訴他的。
倏而捧起少年崽的臉,她一再強調:“不準心軟!”
赫連玦呆呆盯著她,眸光微動,似被秦宴強烈的語氣唬住了。
他怎麼會心軟呢?
他又不是傻子。
母妃中毒身亡,他受盡磋磨長大,若是再不裝得愚笨稚純一點,王后和靈妃都會暗下殺手。
想要活下去,他必須沒心沒肺,從她們的威脅裡剔除。
不過......
這麼久以來,秦宴是除母妃以外對他施以援手的第一個人。
或者說,第一次有人站在他這邊,無理由地維護。
是因為神女愛世人,所以憐憫他麼......
赫連玦猛地直起腰,脫離秦宴的捧臉,守住差點動搖的偽裝。
他無法信任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從小到大的遭遇證明了一點:稍有不慎,就將萬劫不復。
他從來就不是被眷顧的幸運兒。
他賭不起。
秦宴誤把他的反應當成畏懼卻不敢講,忙不停咳嗽兩聲清嗓子。
“此情此景,我不禁想起了一首童謠呀!”
為了不在赫連玦心裡被塑造成血腥殺戮的形象,她趕緊把小白菜地裡黃拿出來獻醜。
秦宴透過歌聲傳達出訊息。
看吧,我還是一個很有童心的人。
剛剛欻欻欻動手的畫面都只是特殊問題特殊處理。
可愛又迷人才是主形象。
緩慢的哼唱速度讓赫連玦聽清楚了每一句歌詞。
他把學過的形容詞都想了一遍,道:“阿宴的童謠還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