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這麼走了??”
一點賠償都不用付嗎?
餐廳亂成什麼樣子了,長眼睛的都看得出來......
為什麼?老闆偏心!
修長挺拔的背影停頓一秒,手指骨節分明,指向監控,胸腔漫出玩味的笑。
“不服?告我。”
就當她告得贏就是了。
尤美荷憤憤地跺腳,後跟鑽心的痛霎時彌散,導致她半天憋不出反駁的詞。
今天尤美荷過生日,她專門搭配了英倫小皮鞋,本想美美的,這會兒卻成了綁在腳上的酷刑。
氣急之下,她想找同一所大學的師哥評理。
結果一轉身,他正向老闆遞辭職信。
一直是後盾的爸媽也靠不住,癱在地上氣喘吁吁,形象全無。
轉了一大圈,全白忙活!
什麼都沒撈到!
不僅如此,還要給餐廳再多賠付一筆錢!
好好的生日被攪和成這樣,上大學的錢也搭進去了。
尤美荷心理脆弱,哇的一聲哭出來,閉眼往外跑。
連地上的爸媽都顧不上,就這麼把他們丟下應付爛攤子,自己回家躲清靜,逃避現實。
弦月如鉤,夜色如水。
變身第三次隨機掉落,秦宴再次光顧顧西洲的家。
他在城市中心有自己的房子。
按電梯樓層前,顧西洲專門把東張西望的貓兒扭過正臉,灌輸最重要的思想。
“記住回家的路,小貓妖。”
他可沒忘,雪球是一隻離家出走貓。
把‘睡完就跑’刻進了DNA裡。
極其地不負責任。
秦宴還不知道自己被打上了負心貓的標籤。
或許是因為體型變化差太大,電梯失重的感覺讓她有點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