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到那張活動單後,紀霆宇發現有一些資助細節跟許昕蘿描述的對不上。
於是,他從頭到尾查了一遍。
自然而然地,能順著蛛絲馬跡找到真正資助他的人。
許昕蘿作為中間人,只是代寫了文字。
除了那一手字跡,沒有一分錢與她相干。
許昕蘿才是那個徹頭徹尾的局外人。
因為她欲拒還迎的冒領,和紀霆宇粗心大意的調查,以致於這麼久的報恩,全部都搞錯了物件。
紀霆宇查到秦宴的電話號碼,把前因後果都在簡訊裡說清楚。
感謝和抱歉之餘,也想約她見一面。
既然能收到這封信,那麼......
秦宴目光陡然一凝,唇畔帶了幾許冷笑的弧度。
許昕蘿池塘裡最有力的一條魚兒,脫離主人的掌控。
自己躍了出來......
......
總統套房。
紀霆宇在出差的路上,桌上擺著一摞重要的資料夾。
秘書已經把明日的行程發到他手機,從早到晚,密密麻麻,佔據了他全天的時間。
菸灰缸裡有兩個剛熄滅不久的菸頭。
紀霆宇吐出最後一口雲霧,在收到簡訊的那一秒摁滅菸蒂。
「當年釋放的一點善意而已,不圖回報。」
言下之意,他們沒有再見面的必要。
紀霆宇盯著這排冷冰冰的文字,黑眸幽光閃爍,久久未言。
曾經,許昕蘿為了營造她就是資助人的假象。
總會在聊天中穿插手寫體,直接發圖片,或者製作成表情包。
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紀霆宇,他欠人一份恩情。
是以,紀霆宇有求必應,無底線地縱容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