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憤力掰著腰間的大手,摳都摳不下來:“古人云,先立業,後成家。”
顧西洲緩緩收緊落在纖軟腰側的手,痞壞地揚唇:“古人有這樣雲嗎?”
眼見懷裡的女孩盯著他一動不動,就等他滿口答應,顧西洲見好就收。
一邊舉手投降,一邊擋住監控索取利益。
“好好好,老婆最大!”
隔天。
太陽剛剛露出地平線,白紗窗簾輕薄而溫暖,淺淡的花香和陽光的味道瀰漫。
一對戀人親密無間地依偎在單人沙發。
顧西洲斜倚在靠背,單手撐頭,手腕內側青色的靜脈血管若隱若現,任由躺在他腿上的女孩胡作非為。
米色一字肩上衣擋不住秦宴頸邊的青青紫紫,側麻花辮偶爾掃過,尤其顯眼。
她捏著一根常用的肉桂色口紅,思索著下一步在哪裡落筆。
結實有力的小臂肌肉線條分明,已然畫上了紅唇印。
“吶,這,這,還有這,都是你乾的!”秦宴隨便往自己身上一指,全是證據。
而顧西洲春風滿面,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憑什麼你還是白白淨淨的,不公平。”
說著,秦宴往他臉龐和鎖骨精心畫上愛心,非要把人糟蹋得跟自己一樣。
顧西洲雖不曾阻止她塗塗畫畫,卻作回憶狀,饒有其事地說:
“昨晚窗子沒關緊,不知道從哪兒溜進來一隻貓,好凶,把我背都撓花了。”
秦宴老臉一紅。
“你、你不是要健身嗎,趕緊的,別耽誤了......”
被踩到貓尾巴,她蓋好口紅,差點鯉魚打挺。
顧西洲抓住秦宴柔若無骨的手腕,一把扯回來,笑容耐人尋味。
“幫我一個忙。”
秦宴縮起身體,直挺挺地倒回去,樂得進入下一個話題。
“沒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