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跟酒吧小白臉有說有笑乃至接吻的畫面,不停地在沈聞騫腦內迴圈播放。
臉色冷酷得嚇人。
田蕊猶如身在冰窖,牙齒打著顫,撐著脊背說道:“遊戲結束了,沈少。”
低低的,音調斷斷續續,缺乏安全感。
聽到這彷彿摻了蜜糖的嗓音,沈聞騫臉上的冷意一點點褪去。
“走。”他大步跨前。
田蕊後知後覺點點頭。
抬腳的瞬間,像被電流擊中了半邊身體,直挺挺往前倒去。
事急從權,沈聞騫單手接住她的腰,大力撈回來。
“腿、腿軟。”田蕊不好意思地埋頭,大約覺得丟臉。
她的五官分開來看並不出彩,但組合在一起有種別樣的韻味。
大大的眼睛鑲嵌在娃娃臉上,圓圓的銀邊眼鏡增添了書卷氣。
在沈聞騫印象中,田蕊不喜歡趨炎附勢,也不隨著卓雨彤使小伎倆。
如果說陶枝意是聖潔無瑕的百合花,芳香濃郁,優雅迷人。
那麼田蕊就是在她旁邊默默綻放的洋桔梗,外觀清新淡雅,內裡敏感慢熱。
難怪和她是好朋友,身上氣質都大抵相似。
“我抱你出去。”紳士風度不允許他丟下女性獨自出去。
“不行!”田蕊彷彿受到驚嚇,一個勁搖頭,貝齒將下唇咬得發白。
好半天,才吐露:“枝意看見會生氣......”
沈聞騫不由變得煩躁。
都已經分開,說好給彼此冷靜的空間和時間,為什麼還要私下干涉他的生活!
存著賭氣的成分,沈聞騫不由分說打橫抱起田蕊,動作強勢,不容拒絕。
“我想幹什麼用不著她同意!”
為了陶枝意爸爸那點破事兒,他透支信用卡,捱了多少頓家法,沒見她心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