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鳴縱橫商場,看人的眼光又毒又準。
小女娃沒有壞心不假,但也不能對他夫人用不明不白的東西。
“這是能救命的藥。”秦宴不可能跟他解釋過多,眼中有不符合這個年紀的光彩。
“阿伯,郎中也沒有別的法子了不是嗎,何不試試我的,一命抵一命。”
想起郎中的斷言,幾乎是給病人下了死刑。
林有鳴躊躇半晌,道:“不用你抵命,天子腳下,誰也不能害人性命。”
有一絲希望,他不捨得放棄。
可防人之心不可無,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
“但你若讓我夫人痛苦,少不了見官去分說一番。”
林有鳴同意了,林少川當然不會有異議,只是眼眶紅紅的,少了初見時的傲氣。
兩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針管,脫口而出:“孃親會疼嗎?”
秦宴不答反問:“哥哥叫什麼名字?”
“林少川。”他移開目光,低落道。
這會子功夫,已經夠秦宴推動針管,將特效藥注射完。
“好了。”
她扔掉沒用的注射器,把其餘的藥分門別類放好,同林有鳴說好每日用量。
“什麼好了?小水鬼你......”
林少川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再去看發現美婦人已經有轉醒的跡象。
蒼白的面龐肉眼可見地慢慢紅潤起來。
不愧是特效藥,生怕起效晚一秒就對不起自己的名字。
“名字是用來交換的,我叫秦宴呀,哥哥。”
她眼睫長而密,眸光泛著開心和真誠。
美婦人恰好在這時睜眼,聽見秦宴軟糯糯的話,看到她頭上綰著兩個小揪揪。
沒有任何飾品點綴,但委實乖巧可愛。
“好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