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這才發現這根柱子背面還綁了一個人。
聽聲音,是田蕊。
與此同時,秦宴有預感般看向正前方。
果然,另一根黑漆大柱也綁了兩個女人。
位置、方向、角度,跟她這邊完全對稱。
秦宴面上的疑惑漸漸消失,顯出一絲瞭然來。
目前來看,十之八九不是綁架勒索。
而是尋仇。
舞臺中央,花旦好似不管她們這邊的狀況,仍在忘我地舞蹈。
而其他人在一聲高過一聲的唱腔中,陸續醒來。
陶枝意有七個月大的肚子,這也意味著,她養尊處優過了七個月的神仙日子。
乍一到這種髒亂差的環境,陶枝意下意識就拿出女主人的姿態教訓傭人。
“來人啊,你們怎麼回事,把我帶到這種鬼地方!”
這話沒叫到傭人,但驚醒了楊香芹。
“枝意......這是哪兒?”
“媽媽?媽媽你也在?!快幫幫我,我動不了。”
她身子重,本就行動困難,更別提手還被反綁住。
楊香芹往前使勁,又踢又踹,全部都是徒勞。
“該死的!掙不開!”
她轉動腦筋,腦補一通:“肯定是沈家在外樹敵太多,這下倒好,平白連累我們母女。”
生意場上錢權至上,楊香芹一下子抓住事情的關竅。
“你肚子裡懷的是沈家的種,重要性不用我說,這群人拿我們威脅,估計就是圖個錢財。”
陶枝意前一秒還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後一秒聲音都在打結。
“可是媽媽,秦宴也被綁架了,就在我對面......”
未知的恐懼從腳底向上蔓延,她冷得牙齒髮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