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殺魚殺豬沒有區別。
隨意生殺予奪,毫無人性。
“水袖染血會影響表演效果。”秦宴臉色凝重,試圖挑起話頭。
花旦手臂一勾一挑,將水袖收回來再笑著撣出去。
話裡話外皆是欣賞:“多美啊,像梅花。”
嘴角還掛著笑,花旦濃墨重彩的眼眸陡然凌厲,一秒變臉!
另一邊潔白的水袖驟然朝那多舌之人甩去。
“多事!”
沒想到如此平和的一句話也能激怒她,秦宴無奈偏頭減輕傷害。
然而,意料之中的疼痛並沒有襲來。
竟是一聲不吭的田蕊擋在前面,生生受這一下。
臉和脖子霎時紅了一大片,可見水袖力道之大。
她原是在秦宴正後方,被固定幕布的鐵架卡住。
這下能勉強移動衝到秦宴手邊,是因為田蕊剛剛把自己的左手臂直接撞脫臼了。
否則,沒辦法用巧勁挪過來。
她咬牙默默扛著,沒喊一聲痛。
對面突然爆發出哭喊!
“媽媽......媽媽!媽媽你醒醒啊......啊啊啊殺人了!”
儘管沒正面看見楊香芹死的慘相,可陶枝意低頭能看到地上淌著的血越來越多。
後面的人沒了動靜,沒了聲息!
她媽媽被人殺害了!!
無窮無盡的恐懼致使陶枝意大喊大叫,無法冷靜。
摺疊袖子的花旦涼颼颼丟擲一個眼神。
仿若一隻被扎破的氣球,陶枝意緊急剎住尖叫。
“嘻嘻~嚇你玩兒的。”
花旦喜怒無常,叫人汗毛都豎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