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對還沒有實施過犯罪行為的人定罪抓捕。
現在事情顯然變得複雜了起來。
牽扯進來的人越來越多,想要全身而退,除了拖延時間,就是從江牧生母親身上下手。
到底為什麼非殺她不可?
今天這座戲臺又是為誰搭建?
運氣條拉滿,秦宴四處亂摸,總算有點收穫。
感受它尖銳的形狀,應該是玻璃汽水瓶碎塊。
可憐還沒指甲蓋大。
但目前的情況也由不得她挑三揀四了。
手腕一時錯力,某樣東西突然掉到地上!
聲音不輕不重,剛好夠人聽到。
孟晚喬撿起掉落的小玩意兒,端詳了一會兒。
表情越來越嚴肅......
見她拿走汽車模型,秦宴聰明地選擇閉嘴。
田蕊使勁撞過胸針,加上剛才她錯手劃繩,模型才從衣服裡被抖出來。
精緻的模型在燈光下絲毫不減色。
孟晚喬的神色肉眼可見地迅速陰沉,某種壓抑已久的強烈情緒瀕臨爆發......
也正是這時候,江牧生找到了這裡!
“......母親。”
秦宴失蹤,他忽然想起孟晚喬曾經提過的老歌劇院,抱著一絲希望趕來。
半路接到定位訊號,證明他的直覺沒有錯。
“跪下。”
孟晚喬的嗓音毫無溫度,冰冷無情地下達命令。
江牧生擔憂恐慌的心在見到秦宴沒有大礙的瞬間稍稍冷靜。
掌心全是汗,他恍若未覺。
第一時間澄清:“秦宴是無辜的,母親,她不是你看到的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