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很小的時候,五歲的小男孩跟隨華服女人一前一後進入安靜的歌劇院。
今日,她奇蹟般沒有拿刀劃他,還教他跳舞。
小小的身體僵硬而笨拙,根本記不住如此複雜的動作。
不是前後不分,就是左腳絆右腳。
總之跳得一團糟糕。
華夫女人罕見地沒有生氣。
她耐心地引導孩子,眉眼溫柔,嘴裡斷斷續續說著叫人聽不懂的話。
小男孩一知半解,不明白什麼是至死不渝的愛。
又一次踩到華服女人漂亮的鞋尖,他拘謹又內疚地埋頭摳著衣服邊邊角角。
淚花在眼裡打轉:“對不起......”
“沒用的東西。”
華服女人將男孩一把推開,嫌棄之色明顯。
“這麼簡單的舞蹈都出錯,他當年可是......”
居高臨下瞧著男孩那雙深邃卻懵懂的藍色瞳孔,她倏地住口。
現在跟他說這些有什麼用......
華服女人瞥了一眼不復往昔盛景的歌劇院,突然失去了所有興致。
“母親等等我!”
為了追上快步離開的女人,男孩摔了一跤,膝蓋擦出血痕。
他顧不得疼,咬唇從地上爬起來:“等等我嗚嗚嗚嗚......”
大約是覺得哭聲煩躁得很,孟晚喬竟真的放慢了速度,在門口停下。
“還不快跟上。”
小牧生抹了把眼淚,又哭又笑,追上她的腳步——
——
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湧入鼻,只不過這次秦宴是病人家屬的身份。
“秦小姐真的不需要檢查一下?”
收到求救定位儀發出的訊號,宋霽禮還記得火警趕到時,現場濃煙滾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