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枝意自小順風順水,錦衣玉食,沐浴在寵愛與呵護當中,什麼苦頭都沒吃過。
這下可吃盡了順產的苦。
產房燈光刺目。
陶枝意臉色蒼白如紙,汗水浸溼了頭髮,不復往日的神采。
撕心裂肺的痛是她所不能承受,也從未承受過的。
當以為這已經是痛到極致的時候,陶枝意隱約聽到‘難產’‘大出血’之類的字眼......
想問個明白,想呼救。
可嗓子就像被人使勁掐住!
嘴巴努力張開,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燈光和醫生的影子在搖晃、重疊。
豆大的汗珠滾落,陶枝意耳鳴嚴重。
醫生遇到了棘手的問題,似乎正在跟誰交談,嘴巴張張合合......
陶枝意耳邊只有嗡嗡嗡的餘音。
跨在生與死的交界線上,生命的掌控權不在自己手裡。
這一刻,她是真的怕了!
......
隱約間,陶枝意聽到了嬰兒啼哭的聲音。
想睜眼去看,但渾身的力氣都被掏空,只感覺護士把嬰兒抱進了恆溫箱。
醫生在跟人彙報著。
“對,已經生出來了。”
“是個男孩......”
......
不知過了多久,陶枝意緩緩睜開眼。
產房的一切東西變得朦朧又遙遠。
醫生護士都不在這裡,她慢慢看清周圍。
生孩子的疼痛消失不見,全身輕飄飄的,好似充滿了力量,比平時的狀態還要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