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燭空有一腔架勢,不過是隻紙老虎。
看秦宴手無縛雞之力,想撿只軟柿子來捏。
被林少川護得密不透風的秦宴可不是柔弱女孩。
身手沒有哥哥快,但對穴位的拿捏異於常人。
人的經脈遍佈全身,有太多穴位可以供她利用。
林少川踢得陳清燭雙膝跪地,秦宴就按穴位麻痺了他的雙手,搭配默契!
螞蟻鑽肉,百爪撓心。
難以形容的痛苦蔓延開。
“啊——”
陳清燭叫得比鬼悽慘,冷汗浸透學院的衣衫,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偏偏上一刻還威風凜凜,盛氣凌人。
極致的反差讓眾人不敢小覷了兩兄妹。
陳清燭和他的同夥紛紛被撂倒,其餘學子不敢輕舉妄動。
“嘴真臭,三腳貓功夫還欺負起同窗來了。”
上房揭瓦,下水摸魚,在外雞飛狗跳,林少川紈絝是紈絝了點,但從不會主動去欺負人。
一旦欺負人,這性質可就變了。
好比陳清燭。
在學院裡搞對立,侮辱同窗,跟土匪頭頭似的。
有一隻眼烏青睜不開,他齜牙咧嘴:“你給我等著,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誰......”
一個賤民,敢毆打官人之子,反了天了!
林少川又不是被嚇大的,他打的架跟吃的米飯一樣多。
這種打不過就找爹的話,江州小霸王沒聽過一百遍也聽過五十。
叼了根草葉子彈飛,無所謂的神色著實氣人。
“管你爹是誰。”
林少川揪著陳清燭領子,揮拳作勢就要再來一下。
“他要是來這欺負人,我照揍不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