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夫子來了,就告假回家向爹孃訴說委屈。
不然實在沒辦法憋著這股難受。
“等一下。”
秦宴指著陳清燭。
“他剛才扯你頭髮,怎麼能扯女孩子的頭髮呢?”
她生得唇紅齒白,粉雕玉琢,鬢邊的幾縷淺色捲毛兒弧度漂亮。
甜甜一笑不具有攻擊力。
“看我幫你報仇。”
秦宴忽然抓住如今比她矮許多的陳清燭的頭髮,腕上用了蠻勁。
陳清燭頭猛地往後仰,發出殺豬般的尖叫。
華服女孩沒想到她會幫自己報仇,委屈在這一刻得到釋放。
眼淚一下沒包住,嘩地流下來。
秦宴臉蛋養出了肉,稚氣未脫。
軟乎乎說:“要不你再打他幾巴掌吧,這樣比較解氣哦!”
毛茸茸的小刷子眨呀眨,絕對是真誠建議。
華服女孩可不敢動手,小步後退。
“不、不了......”
能看到揪她頭髮的人被嚴懲不貸,已經很解氣了。
“好吧。”秦宴尊重她的意思,欻地鬆手。
逃離魔爪,陳清燭抱頭縮在地上,咿咿呀呀半晌,有苦說不出。
“走,有一個算一個,都跟我去見夫子。”
林少川抓住陳清燭和他的作惡同夥,一手拎一個。
捉不過來的,就踹著他們屁股走。
一炷香前還囂張狂笑的學子此時連滾帶爬,心裡比誰都期望夫子趕快來書院。
他們真的不想被林少川按著打啊!
如果再來一次,絕對不為虎作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