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的口水!”
林少川思維跳躍,想事情的熱度不超過三息。
尷尬拋到腦後,定睛一看,分明什麼也沒有。
“哎呀我給你擦。”
獻殷勤的舉動無疑是黃鼠狼給雞拜年,秦宴饅頭也不啃了,麻溜躲進灶臺。
“不要,哥哥肯定會捉弄我......”
她蠢呀把臉伸過去。
林少川笑聲憨傻:“絕無此意,我保證。”
“你保證你的,我不信我的,互不干涉!”
兩人大半夜不睡覺,圍著灶臺轉來轉去。
剛下肚的饅頭又消化了......
關於陳清燭。
他在書院夫子那兒捱了頓訓。
心想回到家要爹做主,去尋那兄妹家的從商錯處上報。
一定要讓他們傾家蕩產,男子流放,女主充妓!
如此,才能消弭身上的疼痛,洩出心裡的憤恨。
可惜。
終日打雁,陳清燭卻被雁啄了眼。
尋常商賈之家他爹還能不放在眼裡,直接打上門去。
然而,江州首富的地位不是白混的。
亦非那些徒有虛名的商戶可比。
戶部侍郎都要給三分薄面的林家,陳清燭無疑是踢到鐵板。
子女入海納書院第一日便被欺負,林有鳴豈能善罷甘休,就此揭過?
陳清燭之父連夜被“請”去喝茶。
隔日,諸位學子如往常般帶上學具,成群結伴去海納書院求學。
怪事年年有,近日尤其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