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搭建起林少川生與死的橋樑。
“聽話,妹妹......”
出來採梅子是他一意孤行,沒必要賠上兩條命。
手心被粗糙的樹皮刮出血痕,又麻又疼。
秦宴當真是使出吃奶的勁來。
“他們發現我們不見,會來找的,哥哥不準鬆手!”
如果她現在放棄,轉頭去商隊,那才真的是毫無希望。
堅持,才有一線生機。
還不到說放棄的時候。
林少川眼眶裡蓄起淚,犟不過她,拼命扒住一切能借力的東西。
沼澤沒過他的腰......
就在兩人即將脫力之時,一隻強壯有力的臂膀拎住林少川衣領......
......
氣氛凝重壓抑的馬車裡,倆小孩齊刷刷跪在地上,捧出雙手舉過頭頂。
一副隨時準備捱打的模樣。
林少川換了乾淨的服飾,凌亂的頭髮仍能看出幾分狼狽。
“你們要把我氣死是吧?”
戒尺捏在淮柔貞手裡,在桌案拍得啪啪響。
“林少川,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這次倒好,直接飛天遁地!”
身體大好之後,淮柔貞罵人底氣十足,說話不帶喘氣。
“這次胡鬧還帶上宴兒一起,學會找同盟啦?”
手心啪地一聲,瞬間紅了一塊。
林少川忍著痛,慶幸自己還能捱上孃親的板子。
隨著病情惡化,淮柔貞身體有恙,他已經好久沒被暴打過了。
但是......
“妹妹沒跟我同流合汙,我們臭味相投,為非作歹去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