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柔貞眸光變得柔軟,笑盈盈拿過梅子。
然後,三十七度的嘴說著最冰冷的話:
“跪回去。”
獻媚失敗,兩人偷偷對視一眼,吐了吐舌頭,認命地跪回原地。
林有鳴在馬車外聽著夫人教訓孩兒,覺著時機差不多了,就伸手將淮柔貞扶下來,生怕她磕著碰著。
“川兒他們摘的?我嚐嚐......”
他老早就看見這兩顆青梅,想跟夫人平分。
“欸......這可是川兒宴兒冒著生命危險帶回來的梅子,夫君可別跟我搶。”
淮柔貞一口一個,嘎嘣脆,滿臉驕傲。
林有鳴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她這灑脫隨性的樣子,拐著彎兒地求情。
“知道是他們冒著危險採的還罰啊?”
淮柔貞在教育孩子上說一不二:“罰,必須要罰,不罰不長記性。”
“夫君有意見啊?”她危險地眯起眼眸。
林有鳴完全不需要思考,頭搖得比撥浪鼓還快。
“沒有,柔貞做得都對。”
“川兒還太小,做事缺乏分寸,需要夫人從旁管教。”
他抱住淮柔貞,靠在她肩上鴕鳥依人:“我們一家人都需要你。”
林有鳴私底下的小性子淮柔貞見怪不怪,摸摸頭哄著。
“我病好多了,一定與你白頭偕老啊。”
“多大人了,還哭鼻子,知不知羞......”
首富與首富夫人同騎一匹馬,商隊的人默契地堵上耳朵。
“秦宴家世清白,真心對川兒,先前倒是我多慮了。”
派出去的探子彙報,她所言不假。
確實清白。
因為家徒四壁,四周寬敞,全部死光了。
身世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