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吐舌尖,僥倖道:“我們贏了......”
小少年力氣大,能拎著人走路,他們兩個仍然緊緊綁在一起,沒有分開,老闆以和為貴,自是不會多加計較為難。
笑著和其他的小孩子打圓場。
“我這裡還有其他小動物,個頂個的好,咱們剩下的可以再比一場!”
現場一片歡快,對秦宴一方成為比賽的獲勝者不再執著。
戰利品最終送到了林少川手裡。
老闆還貼心地給了只小罐子。
“恭喜你們贏了,帶走小烏龜吧!”
淡出比賽喧囂,小姑娘將他生拉硬拽,蹦蹦跳跳奔赴下一個表演雜技的地方。
林少川覷著行動極其遲緩的累贅生物,眸底仍無溫度。
眼梢輕抬,他伸出手。
“給我?”秦宴指著自己,連忙擺頭。
“我忘性大,容易餓死它,還是你養著吧。”
這玩意兒需要每天餵食,她是真記不住。
秦宴只記得到自己吃好喝好,可不會管烏龜的死活。
在她手裡興許活不過幾天就一命嗚呼了。
“哥哥你養,我不養嘿嘿......”
秦宴把裝烏龜的罐罐緩緩推回去,扒住裙邊離得遠遠的。
給她就是殺生。
救龜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拗不過她,小烏龜的最後歸宿在林少川。
秦宴邊看雜技人表演噴火,邊在人群裡吱哇亂叫,扒住林少川胳膊不鬆手。
觀賞到興奮處,不光嘴上要喝彩,手腳全都不會老實,連帶著他人也抖上三抖。
這可苦了小罐子裡的烏龜,被撞得暈頭轉向。
本來就不靈活的四肢徹底罷工,與腦袋全部縮排龜殼裡。
將外界熱鬧遮蔽,說什麼都不出來遭這個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