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被打也有你幫我上藥。”
“我才不要給你擦屁股。”
“怎麼會是擦屁股呢,擦小爺這張臉......”
秦宴拆了錦盒,才不跟他貧嘴下去。
“鐲子?”
林少川鮮有的不弔兒郎當,指尖點一點錦盒。
“這可是好東西。”
他自幼含著金湯匙,在金礦裡打滾,見多識廣。
“如何好?”秦宴對著太陽照射鐲子,無一絲雜質。
林少川彈了一下鐲身,慢慢介紹。
“溫養身體的白玉鐲,對你們女孩子家家好,戴個十年八年的,體質要比尋常人強上一倍不止。”
“哦~”秦宴拉長調子。
強身健體鐲嘛。
那她戴一輩子,說不定能延年益壽,多活幾年!
抱著這樣的想法,秦宴當場就套上了。
白玉鐲尺寸現在對她來說還有點大,再過一兩年可能就剛好合適,不會再往下掉。
等長到十七八歲,往外摘都要頗費一番功夫。
“你這冰糖洋莓果哪兒買的?真甜!”
林少川對甜食沒有抵抗力,不由追問起來。
秦宴哼哼一聲。
“自己做的。”
草莓裹上糖霜,風味極佳。
嘴裡甜味還未散盡,林少川雙眼一亮,諂媚地給她捏肩捶背。
“好妹妹,還有嗎?”
秦宴一臉看他表現的樣子:“也許吧......”
林少川用實際行動表現了什麼叫阿諛奉承。
遠遠經過的林有鳴和淮柔貞瞧見,相視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