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個頭和林少川差不多,年歲亦相同,但身上多了令人討厭的壓迫與囂張氣焰。
陳清燭腳下踩著書院的一個男學生。
鼻青臉腫,爬都爬不起來。
原本乾淨的淺藍學院服沾滿塵埃,甚至還有幾隻碾壓留下的腳印。
而腳印的主人,除了帶頭欺負的陳清燭。
還有一幫烏合之眾。
“除了他們還能是誰,兩張生面孔。”
“讓我來猜猜,這次又是哪個狗屁雜種生的賤籍小孩,樂商?茶商?”
“哈哈哈哈!你還漏了一個,說不定家裡是開秦樓楚館的呢!”
“呸!晦氣!這裡是海納書院,不能讓這種賤民汙了聖人的耳朵。”
“管他家從的什麼商,初次見面......”
所有猖獗的人異口同聲:“該給新生入學禮啦!”
他們不懷好意的笑容,無不彰顯著口中的入學禮沒那麼簡單。
眾人以陳清燭為首。
這時他竟然難得有耐心,給秦宴與林少川兩條路走。
“要麼自己滾出書院,要麼......”
他腳下使力,本就受難的男學生髮出痛苦嗚咽。
陳清燭盯著林少川獰笑,一字一頓。
“就當我的......新、玩、具。”
玩具怎麼玩,看他腳下的人便知道了。
圍攏上來的學子越來越多,衣料華貴的女孩心生不忍。
上前勸阻。
“陳公子,雖然你爹是從九品工部司匠,但他們第一日來,尚不知曉具體身份,最好還是不要......”
陳清燭目露鄙夷,五指一抓,扯過女孩後腦的頭髮,神情發狠。
“誰敢為他們出頭?”
他慢悠悠道:“除非是不想活了。”
區區布商之女,也敢對他行事指手畫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