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姓氏,阮雲苓心裡不舒服了一瞬。
“好了,家裡請的陸夫子命我今日溫書,巳時抽查,我先回城中。”
課業要緊,周明崢沒有多餘時間在城外逗留。
阮雲苓提前多備了一輛馬車,如今正好派上用場。
“周郎,我讓人送你。”
心疼地撫摸未婚夫消瘦的臉頰,她低聲寬慰:
“不必心急,周郎溫書是最最緊要的,地下錢莊的事還須從長計議......”
溫書是周明崢的頭等大事,阮雲苓比他本人還更看重。
“苓兒善解人意,將來得此良妻,我何其有幸!”
“等你今年考上狀元,我們便成婚!”
其中一輛馬車快速趕往城內,剩下阮雲苓這輛猶停在原地。
呷了呷茶水,她忽然高聲吩咐。
“小茵,去請河邊的秦姑娘上馬車。”
“她既要入城,就說......”
“我送她一程。”
外面一直候著的丫鬟對著車內欠身。
“是,三小姐,奴婢這就去辦妥!”
——
不枉昨夜做夢前都在想念故人。
睜眼才多久,秦宴就同她面對面坐著。
第一次見傳言中林府如珠如寶的千金真容,阮雲苓便移不開眼。
這五官......
她說不上來,只覺得這副相貌有股熟悉感,但未深想。
“我與周明崢周公子乃詩友,他託我捎秦姑娘入城。”
謀財失策,暫無頭緒,阮雲苓就想著先多交一個朋友。
首富千金的身份,能助她成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