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才收回手指與帕子。
秦宴發自內心覺得,這人很......
堅強。
表面清風朗月,風平浪靜,相安無事。
探過脈之後,其實內裡......
一團稀碎!
不僅有現在的傷,還有短時間瞧不出來的毒。
難怪這麼仙氣十足。
可不是麼?
短命之相!
隨時預備上天堂。
他靜靜俯瞰秦宴,似乎一點不關心自己身體的診斷結果如何。
“公子。”秦宴輕輕喊著,提出一丟丟冒昧的要求,“我需要脫你的衣服。”
長久保持蹲姿,腳有點麻,秦宴直接半跪在地上。
她這樣問人的意思是。
或者你自己主動一點呢?
被她這樣的姑娘家扒衣服終究是不太合禮數。
縱使郎中眼裡病人無男女,那也得徵詢一下病人的意見。
這廝胸前被爪狀的利器劃傷,秦宴不僅要檢視傷勢,還得上藥。
“好。”他不動,十成十遵醫囑。
好?
就一個‘好’字。
這是要她這個女郎中自己來了?
病人不介意,秦宴自然也沒意見。
指尖勾上金絲鶴紋滾邊腰帶,一挑,一扯。
剝洋蔥似的,一層又一層剝開他的衣。
薄肌緊緻精壯,那垂在胸前的玉竹節髮飾輕微蕩過,與秦宴腕上的鐲子有異曲同工之妙。
。得弱羸,咳輕面掩上之頭石於伏他
。痕傷狀爪察觀宴秦,復平微稍他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