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這種時候,天玉又請示起他的主子。
非令不可擅自離開。
秦宴覺得此人真怪。
敢情忠心是一陣一陣兒。
挑心情的。
白衣男子竟不責怪,說不清是縱容,還是早已習慣天玉奇怪的行事作風。
秦宴期待的眼神轉向另一邊。
只要他點頭同意,侍從必然照辦。
抱過小揹簍小鋤頭,秦宴雙眸撲閃撲閃,已經做好隨時原路飛回去的準備啦。
白衣男子咳了幾聲,拄拐站起來,唇色越發蒼白:“或可同路。”
天玉言聽計從:“是,公子。”
執行命令之前,他面無表情走到女孩身邊,大手一伸,以討要東西的口吻。
“給我。”
“啊?好、好的......”
明明是秦宴的小揹簍,居然又還給天玉。
太受歡迎了,兩人搶著背。
興許天玉很熱衷背揹簍呢?
小女子不奪人所好。
小揹簍在天玉高大的身軀後絲毫不起眼,輕得跟沒重量般。
“前面,探路,安全。”
跟主子報備完,他比二人先行。
路上有病患,自然走路的速度就慢上許多,卻是方便秦宴看見草藥就摘,投進天玉穩穩前進的揹簍。
這般帶路與操作,竟比她之前一個人採摘快。
身後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秦宴回頭一看,是那根柺杖掉下山坡,不知滾進哪個草壠子裡。
總之一時半會兒是難以尋到了。
少了根柺杖支撐,男子病弱身軀走路顯然要吃力很多。
”。以可我,妨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