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玉,我們出去曬太陽吧。”南敘白突發奇想道。
沐浴在這麼溫暖的陽光裡,肯定很舒服。
“只是,曬太陽?”天玉狐疑地開口詢問,對他的信任不多。
“對,只是曬太陽。”
拍拍冷麵男子緊繃的臂膀,南敘白覺得他大驚小怪。
“放輕鬆。”
天玉不僅不輕鬆,還捏緊了佩刀,執著道:“我陪,公子。”
南敘白不管他,大步邁出房間。
“想跟就跟著,誰能攔得住你。”
身體一點一點回溫,幾乎要直直地暖進心臟,直至融化冰封的血液。
“今天太陽真好,曬得臉不痛,要是少了那群嘰嘰喳喳的......”
“就更好了。”他涼薄的聲音漸漸減弱,彷彿在說給自己聽。
這只是一個簡單的希望,無人將其實現。
出了房屋,南敘白向東北方追逐日光。
他走得很慢,不需要拄拐,也不用人攙扶。
就這麼朝著一個方向,一直不曾停下腳步。
天玉隱在暗處,遠遠跟在他身後,走一陣停一陣,像是南敘白滯後的影子。
“啊!”
腰間撞上一個逆行的小傢伙,他被南敘白腰間的玉石腰帶撞上額頭,瞬間紅了一塊皮肉。
一邊疼得盈滿淚花,一邊還不忘鞠躬給人道歉。
“大哥哥,對不起!”
這麼華貴柔軟的衣服料子,肯定不是普通人能穿得起的。
他衝撞了貴人,除了滿口道歉,實在無法給出更多的東西。
被小孩蠻力撞了一下,南敘白身形尚穩,並無大礙。
睨著這群嘰喳麻雀裡落單的一隻幼崽,眸底泛起冷色。
“為什麼偷跑,你不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