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絕望而驚恐地瞪大眼,使了狠勁拍掉南敘白的手。
“壞蛋......你胡說!我討厭你!!”
尖叫著吼完,蠻力推開人,橫衝直撞跑個沒影兒。
這樣的動靜毫無疑問招來了秦宴的注意。
南敘白脊背重重撞上門框,手背紅印惹眼至極。
“像這樣把藥汁敷在傷口,每個人都要。曉八,你最懂事,幫姐姐監督他們啊。”
匆忙交代了兩句,秦宴跑去看那邊的情況。
“南公子怎麼回事,與孩子聊著聊著還能急上眼。”
剛剛搗藥搗得認真,加上距離遠,她一個字都沒聽見。
南敘白控制嘴角肌肉牽動,艱難扯出一個笑。
“我在開導他。”
“可惜還沒開導完就跑了......”
好不容易扯出的一絲笑,透過秦宴的瞳孔,南敘白髮現極其不自然。
像缺乏養分的老樹皮。
乾癟、驚悚。
一點兒也不好看。
南敘白不語,只是一味收回稱不上在笑的笑容。
“說明你不適合做情感顧問。”秦宴回想那個孩子尖銳的謾罵,疑似在某人臉上看到一種特別的情緒——
刺激。
他似乎覺得刺激?
可南敘白這張臉面癱過了頭,轉瞬即逝,差點令秦宴產生自我懷疑。
會不會看錯了?
南敘白挺了挺撞麻的背,反手擋在額前。
“太陽好曬,阿宴能扶我回房嗎。”
“曬還出來。”
“天玉說,病人應該多見陽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