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紮的動作頓了頓,她忍不住多了一句嘴。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望公子愛惜自己。”
南敘白不知曉其中深意,對她展露苦練後最完美的笑容。
“辛苦阿宴。”
男子唇角小幅度彎起,桃花眼瀲灩似晴水,如攏了滿室月華。
秦宴迎面注視著,總算體會他為什麼能出師。
“你笑起來......真好看。”
南敘白幾近迫不及待地問:“那有什麼獎勵?”
腦中靈光乍現,秦宴抓住閃過的一絲荒唐想法。
這幾日紗妙觀出現了很多水果。
大前天,秦宴口饞唸了一嘴驪珠。
清晨就收到孩子們給的龍眼。
前天,她想吃琥珀心。
一盤葡萄顆顆飽滿,連籽都挑了乾淨。
昨日,秦宴想嘗爛熟的滴階紅。
一碗櫻桃洗淨,還沾著水珠出現在房中。
最初,她還以為捐過銀錢,是觀主命人下山採購,給捱餓受苦的孩子們改善吃食。
現下一想,不盡然。
秦宴幾時見過小孩人手一枚?
觀主也沒有提過這件事。
反倒是南敘白身邊的天玉,酉時總見不著人影。
而秦宴吃到的水果,不僅在那群孩子面前提過。
每每送藥粉,天玉也偶能聽得幾句。
南敘白不惜自殘......
就是為了讓她看他練習後的笑?
難道......
喜歡而不自知?
不怪乎秦宴自戀,實乃一切有跡可循。
”。足滿力盡我?勵獎麼什要想你,出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