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親眼看見一條蛇順著窗戶縫隙爬進去。
天助我也!
秦宴推門合攏便是嚷嚷:“南公子小心,有蛇進屋!”
立即扯了屋中所掛帷幔捲起爬蟲,捉住塞進陶罐留著入藥,全程沒髒了自己的手。
安置好陶罐,她去尋南敘白的動靜。
腳邊抵上木桶,秦宴驟然轉身。
水汽氤氳,四目相對。
“你......”
面對突然闖入房中的女孩,坐在浴桶中的南敘白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秦宴迅速捂住兩隻眼,臊紅了耳根。
“實在對不住,我......”
她慌得六神無主,快速側身。
裙襬甩開一抹弧度,其中毫不起眼的衣料順勢卡在浴桶邊緣......
“我不知道南公子在沐浴,抓蛇心切,南公子繼續......”
說罷,女孩捂著眼轉奔向房門。
腰側的繫帶被凸出來的木頭勾住,繃直!
秦宴一使力往外跑,反被作用力拉回來!
噗通——
水花四濺!
鵝黃色衣裙浸溼得徹底,她被帶進浴桶,腰間繫帶鬆散......
南敘白扶在浴桶邊緣的手不禁微微使力。
“阿宴......”
水聲滴答,模糊了秦宴的聽覺。
髮梢溼成幾股,彎彎曲曲的,緊緊貼合玲瓏曲線。
“對不起南公子,我馬上出去......等等,耳墜掉了一隻......”
慌措中,女孩摸向自己的左耳垂。
那裡空空如也。
而右邊的玉兔霜花耳墜子本該與之是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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