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蜻蜓點水尚久一點。
秦宴此番冒犯,南敘白無動於衷,任她玩弄。
“為何不躲?”
大概知曉他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秦宴並不急於求成。
“你不如我跳得快,可終歸是快了些。”
眼神越過無喜無怒的俊顏,她伸出手指勾纏住男子一縷溼發。
和那發冠垂下的玉竹節鏈子一同纏繞。
一圈、兩圈、三圈......
與腕上的白玉鐲融在一起。
難捨難分。
三分誘惑,七分狡黠。
“公子對我,究竟存著哪般情感?”
女孩的一顰一笑撩人心魄,宛如天邊夕陽霞光幻化的山野精怪,幾句嬌俏之語就能俘獲人心。
可南敘白是個例外。
“沒有。”
他心中想做,便去做了。
竟還有別的情感麼......
秦宴不指望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就能叫他想明白。
蔥白指尖輕點南敘白唇上,阻止他說出更多煞風景的話。
“等會兒我就要下山了,公子好好想想自己對我是什麼感覺,想清楚了,可以來這個地址找我哦......”
葫蘆不開竅怎麼行,看她拿刀硬生生割出一道口子。
女孩倏地起身出了浴桶,將一張防水小紙條蓋在南敘白雙眼之上。
就像一條冰冰涼涼的蠶絲帛帶,徐徐壓下水溫的熱意。
“阿宴。”
“君子非禮勿視。”秦宴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走之前她順走屏風上搭著的一件衣服。
“外衫借我一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