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試試。”
風撩起他的衣角,一股洶湧寒意悍然直躥恆親王心底。
指著大步流星離去的背影,南焱岐舌頭打哆嗦:
“逆子......真是逆子!!站住!”
無論怎麼喊,離開的人也沒將他的話放心上。
恆親王就是個空銜,實際上無權無勢。
反觀南敘白,弒父殺弟惡名昭彰,人人避之。
竟被陛下看重,給了皇城司統帥這般重要的官銜和權勢。
南焱岐出了王府大門,居然還要被一同玩樂的狗東西笑老子靠兒子。
說沒有南敘白執掌皇城司,世上哪裡還有什麼恆親王!
眾人只聞世子威名,南焱岐三個字只配流傳在煙花巷柳。
南敘白料恆親王沒有那個膽子停藥。
當初殺了覬覦世子之位的私生子,都只敢晚一個時辰送解藥。
遑論今日。
南焱岐確實沒有這個膽子。
不光因為南敘白從未消散的殺機,還有另外一個十分重要的原因。
王府的銀子早就花光了。
要錢只能透過每月的解藥,那些管賬的認人不認理。
他堂堂恆親王,只能依附一個弒父的逆子過活!
唯一值得欣慰的地方。
南焱岐掌握的解藥方子無人能奪。
南敘白每個月服用的解藥相似,但不相同。
下一月永遠比上一月多或者少一兩味藥。
回回都不一樣,沒有規律可循!
說是解藥,其實不如說是吊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