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時辰,城中街道的行人不多。
秦宴掀開簾子跳下馬車,把小茵驚恐交加的聲音拋在後頭......
“三小姐!”
......
阮雲苓疼了整整七日,也冥思苦想了七日。
秦宴來者不善,是為復仇。
事到如今,該如何破局?
顯然,首富這條線周明崢從此以後是搭不上了。
而且,秦宴是個威脅,斷然不會幫他!
可讓阮雲苓就此認命,絕不能夠!
秦宴捏住冒名頂替的把柄,想以此鉗制她,休想!
是以,阮雲苓先發制人。
來了一招釜底抽薪!
拖著病軀,得周明崢在旁幫襯,她連夜同爹孃認錯坦白,哭得肝腸寸斷。
阮父阮母怪她混淆血脈,年幼時就走上一條錯誤的路。
可十二年陪伴和孝敬也是真。
更何況,這些年大家一起幹過多少見不得人的事情,阮雲苓的作用不可替代。
還有郡守府的腌臢與蒸蒸日上......
他們早已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阮父阮母只好將錯就錯,原諒她做下的種種行徑。
阮雲苓跪在地上,眼睛哭腫,早就成了一個淚人兒。
犯下錯事,她無顏見人。
低埋著頭,身體無法控制地抽泣。
極高的敏感度和洞察力讓她於此時示弱。
“爹,娘,苓兒知錯了,承蒙爹孃不棄,苓兒以後一定加倍孝敬你們,用心照顧弟弟!”
埋頭跪著的人泣不成聲。
眼底卻結了一層冰霜,無情譏笑。
秦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