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在跟一個重口味的人瞎扯些什麼。
等過一陣子,秦宴會找機會與林府人說自己的終身大事。
我心我主。
她就不是會聽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那種閨閣女子。
不然,也不會這個年齡還沒有訂一門親事了。
但南敘白似乎很受用她的理論。
刺激的事物總是令他心馳神往。
“我哥今日才介紹你我認識,要是讓他知道這麼短的時間我們就好上了,世子哥哥猜一猜,他會打斷我的腿,還是你的腿?”
依林少川對秦宴的寶貝程度,不好說。
可他對南敘白又極為護短,因此也不好說。
秦宴的手指在兩人之間遊走,還真得不到最終的結論。
南敘白輕輕拍著女孩的背,幫她順氣。
“聽阿宴的,循序漸進。”
她喜歡玩,他自然奉陪。
哪天穿幫了,自己斷條腿也不是不可以。
“要回去嗎,我送你。”
秦宴眨眨眼,一刻也閒不住:“再玩玩?”
南敘白眉眼俱是溫柔,點頭同意。
二人一拍即合!
期間,途徑一家饅頭鋪子,年邁的婆婆眼睛看不清,朝外潑了盆水。
秦宴有南敘白護著,一滴也未曾沾到。
她乾乾淨淨的,南敘白卻被淋了個透心涼。
渾身上下溼噠噠,衣尾還在滴水。
秦宴頭髮沒亂一根,挺不好意思的。
“這裡離恆親王府不遠,我陪世子哥哥回去換件衣衫?”
還記得山裡為他把脈,南敘白身體本來就不好。
表面看著無恙,實際內裡損傷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