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說過,你可以不經常回家,但不要突然回家。”
南焱岐隻手打理領口的盤龍扣,抖開袖口雲紋繡的褶子,氣宇軒昂,威嚴畢露。
一臉不知饜足的樣子。
剛從女人的溫柔鄉里爬出來,他一開啟房門,就見逆子眼睛長在頭頂上,連他所在的這一塊土地都不屑於踩。
避他跟避髒東西一般。
南敘白不曾理會,繞道而行。
父權被赤裸裸地挑釁,南焱岐氣不到一處。
“我是你老子,沒聽見我跟你說話嗎!”
王府的下人遠遠躲開這對畸形的父子,不敢靠近。
世上的親緣千萬種,他們沒聽聞過哪對父子會如這般。
南敘白充耳不聞,把人遺忘在身後。
“越大越令人厭惡,無法無天的逆子......”
南焱岐耐心用盡,也不追了,停在原地陰惻惻地眯起眼睛。
“想來這個月的藥不需要了!”
終於,南敘白頓下步伐。
知這句奏了效,恆親王為能牽制他而沾沾自喜。
王妃早故,南焱岐雖是個草包王爺,但是......
他早把唯一的兒子牢牢捏在掌心!
南敘白是恆親王嫡長子,從小就顯露出非凡的智慧,說是天之驕子也不為過。
可是,他無心無情,既不哭也不笑。
一張面孔從早到晚都是一副表情,冷漠,勿近。
沒有一個人能走進南敘白的心裡。
亦沒有一件事能引起他的關心和注意。
南焱岐流連花叢,娶王妃只是貪圖她的嫁妝。
何況其子。
他洞察人心,並不喜歡這個孩子。
或者說,隱隱有點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