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恕罪!”
花草金葉製成的縐紗巧奪天工,憤而被人抓成一把撩開。
“狗奴才,你想摔死本王?!”
南焱岐今日心情不佳,脾氣比往日更為暴躁。
當下就要一腳踹飛害他的馬伕!
眼角餘光忽然瞥見道路中央的年輕女子。
南焱岐轉念收起凶神惡煞的面孔,說話溫言細語起來,藏著不易察覺的興味。
“原是秦姑娘驚擾了本王的馬車。”
在此之前,秦宴自認他們沒見過對方。
“王爺知道民女?”
南焱岐不露聲色掩飾內心的虛偽,看似隨和道:
“秦姑娘是我兒的心上人,我豈會不知。”
他俊朗面容溫和不變,彷彿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輩。
“再說了,你不是也一眼就知道我是恆親王嗎。”
秦宴頓了片刻。
僅僅一日,雙方家庭都知道她和南敘白關係不一般。
可謂好事傳千里。
遲疑一瞬,秦宴斟酌著言語。
“京城選址江州,其餘封號的王爺都各自前往封地駐守。”
她話沒說得太滿。
京城其他王爺各有各的封地要管轄,獨獨恆親王,遊手好閒,流連花叢。
是個有名無實的草包。
要不是靠嫡長子,只怕王府的家當都要被敗光了!
南焱岐常年居住京城王府,秦宴同樣久住江州,不可能一點風言風語都聽不到。
恆親王靠世子立足,還苛待其子,從沒有個好臉色,這是不爭的事實。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外界傳成這種樣子,很難說父子倆關係堅不可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