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有所求,阮雲苓欣喜若狂!
努力壓抑激動的心情,一刻也不想緩。
“世子您問,她小時候的事我一清二楚!”
毋庸置疑,周明崢比不上南敘白一根手指頭!
搶慣了秦宴的東西,阮雲苓不介意再多一個人!
“不用懷疑,這件事你肯定最清楚,當然,對我來說也很重要。”
他聲音一寸一寸冷了下來,慢得像是滴答作響的消融霜雪。
“你推阿宴入河用的是哪隻手?”
有些事情,他既然知道了,就不能釋懷。
欠下的債無法消弭,不論過多少年。
千想萬想,阮雲苓沒料到南敘白會問那一天發生的事......
“世子,時間太久我記不清了,我當時是有苦衷......”
“小時候心智不成熟,做事容易衝動!”
“您曾經不也......我們是有共鳴的。”
恆親王之子弒父殺弟,那時候,他年齡同樣也不大。
小孩子做的事總是情有可原。
可是阮雲苓長大了,果斷承認:“現在我知道,那樣做是不對的。”
她說的話鬆弛有度,沒有愚蠢地否認。
也沒表現出執迷不悟的錯誤態度。
長指有節奏地敲打拐杖頭,南敘白神色愈加薄涼。
記不清......
“那就是兩隻手。”
阮雲苓疑惑不解地盯著他鴉青的睫羽。
接下來,就聽見令人毛骨悚然的幾個字!
“都廢了吧......”
“世子?”阮雲苓心裡發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