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會把她按例帶去刑部走一趟!
皇城司與刑部界限分明,當今陛下最忌結黨營私,各部越俎代庖。
南敘白的手再長,也插不進去!
一旦秦宴進刑部接受問詢,會受到什麼非人待遇,誰也不能保證!
阮雲苓拿捏人心,事事為自己留條退路。
她虛弱地笑笑:“向宴宴求和是真,防人之心也是真,人總要為自己考慮不是嗎?”
秦宴在南敘白心中的分量早已大過自己。
他可以流血,可以發瘋。
可若叫阿宴因此受苦......太不划算。
這世上的人形形色色,各不相同。
可在南敘白的世界裡,除了秦宴。
都是其他人!
天玉反手拖過阮雲苓後領,冷冰冰地就要扔出去。
衣衫的拉扯讓她疼得直抽氣。
但這一趟不能白跑!
情急之下,阮雲苓沒心思想更完美的話術。
“老王爺就沒給世子留下一點念想嗎?無論是好,還是壞,好歹有一個寄託......”
問得雖然迂迴,但阮雲苓沒放過他面部神情的變化,意圖從中找到一絲破綻。
南敘白帶著審視的眸子鬱郁沉沉,有一股無形之中的強勢威懾。
“他的東西一夜大火燒盡,想找?”
南敘白神色莫辨,逼得人彷彿喘不上氣。
“去陰曹地府裡問他要。”
雙手痛入骨髓,阮雲苓卻不動聲色地鬆了口氣。
是了......
南焱岐肯定已經把信焚燬!
她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