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三七二十一。氣勢洶洶道:
“你是什麼東西,竟敢在這兒大肆喧鬧,有你說話的份嗎!”
跟阮父他們待在一起的時間越久,周明崢不知不覺就染上當官般居高臨下的心態。
於是,當看清打斷好事的人是秦宴和身份尊貴的世子。
他頓時啞火!
是什麼風把他們吹來了?!
早不來,晚不來。
偏偏他要拿相思紅的時候才來!
出言阻止,那他們的目的......
很有可能一樣!
上一次恆親王府不歡而散,多少影響到阮雲苓對此二人的態度。
“你們來幹什麼?”
她眼風帶過,說話一半客氣,一半夾槍帶棒:“堂堂世子,該不會跟蹤我吧?”
噁心完南敘白,又去噁心秦宴。
嘻嘻笑道:“宴宴,又見面了,我們倆的緣分可真是......孽緣啊!”
小時候能成為彼此的玩伴,不可不謂是一種緣分。
長大了亦如此。
對身份的執著,對恆親王府世子的嚮往......
阮雲苓陷入了一個奇怪的怪圈。
午夜夢迴,她不停的在想一件事。
如果她沒有推秦宴進河裡,有沒有一種可能,被江州首富收養的孩子會變成她?
另外,能走進世子心裡的女子,也會換成她!
這幾乎成了阮雲苓的一塊心魔!
夜夜輪迴,糾纏不休!!
秦宴把這二人拋在腦後,向相思紅的擁有者行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