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髒水說潑就潑,阮父面色隱忍,眸裡凝著壓抑到極點的陰狠。
咬牙切齒,語含憤意。
“大人此言從何說起啊?我們何時對你有過不恭敬!”
周正曄目光如刀子:“還敢叫冤......你自己看!”
信紙騰地翻面,內容公之於眾。
阮雲苓忍住傷痛,在阮母和弟弟的幫助下站起來。
費勁看清信上的文字和圖樣,她不可置信地癱軟身體......
阮雲苓設想過無數情況,偏偏......
遇上了最糟的一次!
那落款處確有私印......
紅豔豔的,恐怖如斯!
指著異常顯眼的私印位置,周正曄火氣旺盛。
“你阮家秘密貪墨賑災銀,竟然賊喊捉賊,把我大理寺當猴耍。”
此行聲勢浩大,居然鬧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周正曄臉上實在無光。
尤其圍觀的百姓眾多,他一言一行皆無法收回!
阮父當然認得這封至關重要的物什。
不是能置林家於死地的關鍵罪證......
而是變成了他們當時寫給恆親王的信!
這怎麼可能?!
那封信不是早就該被恆親王焚燬了嗎!
瞪一眼臉色蒼白虛弱的女兒,要不是顧及場合不對,阮父真想大發脾氣質問。
計劃全被打亂了!
信上的內容不變,跟貪墨賑災銀完美契合。
可落款處的私印變了,那就是天翻地覆!
這本該是他們為林家準備的牢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