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甩掉殺人兇手,車伕怎麼敢調頭再回去。
揮鞭子的手臂當然更賣力了!
沒有代步的馬車,阮雲苓即使喬裝打扮躲過搜查,也要走半個多月才能抵達最近的一座新城池。
錦衣玉食養尊處優這麼多年。
她哪還有像小時候那麼大的毅力,能顛沛流離走上一個月!
而且那時候小,根本不懂女孩子孤身出遠門有多危險。
憑著以後一定能過好日子的念想,一路堅持到臨陽郡。
現在這個世道......
災情才剛平息,各地都有佔山為王的匪徒!
她此時拋頭露面,連棲身掩蔽性別的馬車都沒有,下場未必就要比斬首示眾來得好......
郡守府被抄家,財物早已被搬空。
阮雲苓在大理寺的地牢裡關了那麼久,身上不可能有碎銀子。
貌醜獄卒倒是帶上了他全部的家當,可惜都在剛剛的馬車內!
如今全身上下唯一值錢的......
竟只有這根殺人見血的銀簪。
造化弄人。
阮雲苓逃出來了,但也要面臨新的生存問題!
算了。
總歸命還在。
往臉上和衣服敷了很多泥巴,頭髮也弄得亂糟糟的。
她把自己假裝成四處逃難的災民。
撿一根還算結實的樹枝,既能當柺杖,又能防身。
接下來,阮雲苓計劃南下,去水產富饒的魚米之鄉。
天高皇帝遠。
她要改頭換面,在那裡重新慢慢培養自己的勢力!
當然,如果路上能像秦宴當年那樣,遇到貴人就更好了......
或許,那時阮雲苓就不該把人丟進河裡。
假如是她失足落水,那麼首富之女和世子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