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了腿還能跑多遠,想試試嗎?”
言下之意,再敢跑......
打斷她的腿!
沈青烈就是天生壞種。
秦宴牙癢癢,後悔剛剛咬輕了。
但也暫時歇了在拳場作來作去的蠢貨舉動。
打拳的人對沈青烈又恨又怕,被他帶走,就有機會接近黑峽灣的勢力中心。
總好比落入底下這群變態的人手裡,除了帶她走出剛才那個金籠子,毫無用處!
不過,興許是她樂觀了。
有可能最後的贏家沈青烈,也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披上男人的長款外套,秦宴脖子以下遮得嚴嚴實實,隔絕在場不懷好意的覬覦視線。
“啊!”
毫無準備的,一股失重的感覺襲來。
沈青烈把人扛在肩上,單手點了一支菸。
最好的尤物被他贏走,拳場霎時少了一半熱烈氣氛。
而秦宴被沈青烈開車帶到一座巴洛克式建築。
繁複精細的鍍金雕塑和彩色的玻璃窗隨處可見,一路走過的牆上有大量歐式風格的浮華壁畫。
極致奢華壯觀佔據人的全部視野。
來到這裡,男人渾身少了幾分在拳場的針鋒相對。
秦宴猜測,這棟與國內風格迥異的別墅。
應該是沈青烈居住的地方。
自己是獨屬於他的獎品,接下來......沈青烈要做什麼?
秦宴完全不考慮用軟綿綿的四肢,去攻擊一個二十七歲的成年男人。
況且,她剛剛在拳臺上方看到了。
沈青烈出手之狠辣,以一敵百!
何必自討苦吃。
兵來將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