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4章
看不清他的神色,秦宴大概懂了意思。
這是在解釋嗎?
燈壞了,屋裡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所以,他是摸黑給秦宴脫衣服的。
沒有故意佔便宜。
還挺正人君子。
黑峽灣居然有人能配上這四個字,她不信。
“反正你要是敢對我怎麼樣,或者強迫其他的女孩子,我都會告你!”
心思純潔的人嘛,威脅起人來都只是瞪大眼睛,鼓起兩腮,裝作自己很兇的樣子。
論威懾力,不痛不癢。
連他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沈青烈環著手臂,竟起了閒心打趣:“昨天親你臉算不算?”
女生認真思考,跟他說:“這個、看在麵包的份上,我們就扯平了吧。”
拳場魚龍混雜,殺人不眨眼。
但凡贏的是別人,她免不了被當眾羞辱凌虐!
只是抱一下,親口臉,已經很好了。
除此之外,受到的僅有驚嚇而已。
“我暫時應該不會告......”她加了很多限定詞,說明自己心裡對未來也沒譜。
在以罪惡聞名的黑峽灣談法律......
沈青烈嗤笑:“天真,你這樣的......”
他瞧不起般逡巡一遍,面不改色。
“老子不感興趣。”
秦宴被男人拽進角落推進去,背後傳來落鎖的聲音。
剛才房間裡昏暗不已,日光瀉進來,他這才發現床角有一個鋼筋打造的鐵籠子。
像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