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地敲碎其中一個燈泡,秦宴拔斷裡面的鎢絲,對摺延展成長條形狀。
這玩意兒硬度還不錯......
鐵籠非暴力能破壞,那就來軟的。
扒拉住欄杆,她用鎢絲從外面鑽進鎖孔撬鎖!
也不知道沈青烈從哪兒專門弄來的籠子,精密程度連技術老練的鎖匠也束手無策,真是煞費苦心!
還是在系統的內部投影指導下,秦宴才順利開啟關鍵鎖芯。
把鎢絲纏在腕上,她在胡虎眼前打了個響指。
“在裡面抵住門,聽到我的聲音再開!”
胡虎似失去靈魂的一具行屍走肉,痴痴道:
“我是主人的狗......只認主人聲音開門......”
避開別墅監控,秦宴決定先去他口中的東邊看看,說不定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邊走邊分析地形,腦中大概構出了這裡的面貌。
沈青烈的別墅不在鬧市區,而是坐落於佔地面積非常遼闊的一大片園區裡。
最外緣圍著圈鐵柵欄和電網,隔幾米就有人輪番站崗。
表面看都打空手,沒什麼威脅,實際後腰別有熱武器!
一旦發現有情況,先斬後奏,直接動手!
四面楚歌的環境下,秦宴貓著身子翻進稍微破敗的大教堂,無疑在用小命單腳走鋼絲。
還別說,沈青烈準備的衣服鞋子非常便利。
又跑又跳,動作絲毫不受限。
僅僅踏進側旋樓梯,就有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味撲面而來——
吟誦聖歌的一排排座椅上空無一人。
秦宴往上走,來到二樓。
刺鼻的味道經久不散。
路過好幾個空房間,她只看見一些簡易手術床和醫療裝置。
染血的紗布堆滿手術盤,是氣味的來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