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遲一點一點深入,想聽到一個想了很久的答案。
“師尊不覺得弟子髒嗎?”
拍拍少年一塵不染的肩頭,秦宴必須糾正他這種錯誤的極端思想。
“這麼幹淨,心臟的人才看什麼都覺得髒。”
一個人無法決定自己的出身,陰羅殿那些年過去了就過去了。
揪著不放,除非她心理變態。
捏捏少年胡思亂想的腦袋,秦宴語氣肯定地擔保:“未來我看不到,但至少這一刻的你,很好。”
人還是要多活在當下。
謝遲眸光動了動,被釣成翹嘴:“有多好。”
好問題。
弒神谷警告!
秦宴沉默半晌,深思熟慮。
這不得想出萬無一失的滿分答卷啊!
少頃,撐腰自通道:“跟掌門師兄一樣好!”
光風霽月、一代宗師、九州男修楷模。
算是夸人的最高境界了吧!
就這!誰還能雞蛋裡挑骨......
“師尊說我就說我,為何非要同別人做比較。”
謝遲雙手抱在胸前,心裡勁勁地把自己和元霖風畫一堆勾勾叉叉。
秦宴:“......”
還真挑。
路過宮門,廷杖聲啪啪落下又高高舉起。
鍾沛兒臀部痛到麻木,堅持到一半就暈死過去。
蘇無塵背上血肉模糊,與衣服粘作一團,觸目驚心。
他忍得眼球充血,模糊看到謝遲出來的人影,呸地鬆掉嘴裡一直咬著的木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