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什麼時候能回國?”
飛機上,盯著那位和自己相處一段時間的醫療兵,竹面無表情地詢問道。
在不久前,整個營地都被撤掉,倖存者們被分為好幾個組,被運輸機分別送到不同的城市。
而護送竹這一組的,剛好就是過來救她們計程車兵們。
“你不能回國。在見識到這個世界的真相後,你們將會被送到一些城市進行隔離,避免讓普通人知道這些可怕的存在。不過,還請放心,逐火之蛾會善待每一個倖存者,並給予他們足夠的補助。”這位醫療兵用相對溫和的聲音安慰著竹。
“我能跟父母聯絡嗎?”
“當然沒問題,但你不能向父母透露你經歷了什麼,原因我想你也清楚。”
深深看了這位醫療兵一眼,竹沒有再問什麼,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看著竹的背影,醫療兵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哪有什麼進行隔離啊,如果倖存者想要回到自己的國家,那隻需要在逐火之蛾和他原本所在的國家分別簽署一份保密協議就好了。
也不知道這個女孩到底是哪一點吸引了逐火之蛾的高層,讓他們非要這個女孩待在逐火之蛾掌控的地區,甚至有可能會強制讓她加入逐火之蛾。
“隊長,這個女孩……”
醫療兵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隊長打斷了。
“不知道。同時,不該問的別問,這是上面的意思,我們只需要執行就好了。”
“明白。”
看了看安靜坐在座位上,臉上看不出任何悲喜之情的女孩,隊長對她的評價又提高了一些。
沉著冷靜,處變不驚,同時還有一定的醫學基礎,是一個好苗子……他應該會接受她的。這個孩子,還是有人照顧比較好。
另一邊,竹也在腦海中與竹符進行聊天。
“你們那邊也是這樣嗎?”
“不是,經歷崩壞的人只需要簽署保密協議,就可以繼續過著自己的生活。按理說,逐火之蛾應該也是差不多的形式,但你應該是有什麼東西吸引了他們,讓他們一定要把你留在逐火之蛾。”
“我就非要當這個天選之子嗎!?”
“冷靜,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一切有我,你做你想做的事就好了。”
“一切有我”
在聽到這四個字後,竹暴躁的情緒逐漸消散,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撫平她的心靈,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
“……謝謝。但,還請以後不要對我動用你的能力,我想我能靠自己平復心情。”
“我只是希望在我的‘租費’用完前,給你營造一種‘不是隻有自己一個人’的感覺。當然,你要是不能接受的話,我後面不用就是了。”
“你的世界有人說你充滿母性的光輝嗎?”
“有,而且不少。最重要的是,第一個這麼稱呼我的是一個理論上比我大三四歲的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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