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的右上角是由金色和黑色構成的天空,在天空之下,穿著金色長裙的少女站在一塊逐漸變成暗金色的乳白色臺階上。
在她面前,是一把劍柄為黑色,劍身為金色的長劍。
長劍插在那塊臺階上,少女的雙手則是搭在劍柄,擺出亞瑟王的姿勢,靜靜地看著蹲在湖畔的少女。
而在畫的正中心,連線兩片區域的並不是那乳白色的臺階,而是無數塊粉色水晶。
就好像,臺階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炸斷,碎片變為這種懸浮著的粉色水晶,讓這條道路無法通行,或者說難以通行。
兩個場景並未被這抹粉色隔開,它們在畫布左上角到右下角的分割線上相互接觸,但那條連線兩位少女的乳白色臺階,卻被粉色水晶分隔開來。
兩個場景各自佔據一半的空間,它們相互對立,給人帶來一種危機正在慢慢到來的壓抑感。
畫完第二張後,格蕾修也有些累了,腦袋一點一點的。
見狀,愛莉希雅直接將格蕾修從椅子上抱了下來,然後讓她以一種比較舒服的姿勢躺在自己懷中。
“這是那幅畫的後續?還真是少見。”蒼玄看了看放在一旁的第一幅畫。
格蕾修的畫一般是不會有聯絡的,就算用一個人的顏色畫出來的兩幅畫也一樣。更何況,這次她主要用的顏料是以前都很少用的。
看著畫中的人,梅比烏斯若有所思。
之前還不能確定,現在她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確定格蕾修確實遇到了一位令她印象深刻的人,有百分之二十的把握確定這個人並不簡單,最起碼只會讓特定的人看到她。
至於竹符,她在看到這些畫後,心情多少有些沉重。
別人可能不知道,但她清楚格蕾修的畫或多或少帶有一些預言作用。
也許不是每一張都是,但這兩幅都是直接指向她的,肯定是有問題的。
那個穿著白色長裙的應該是我,另一個按格蕾修的說法,她也是我。
竹……不對,我和現在的她體型和麵容不一樣,除非她注射凱文的基因,否則不會和我一樣的。
難道是,我的靈魂分身?
也不對啊,我應該做不出自己傷害自己的事,從第二幅來看,對方明顯是想殺了我……
這預言也太抽象了吧。等等,第一幅畫和第二幅畫我……們的衣服顏色變了。
這是有什麼含義嗎?
我覺得我可以去黃昏街找阿波尼亞再給我做一次預言,她的預言都挺詳細的。
額,說起來,我因為知道部分未來,算不算也會預言?
好傢伙,現在為數不多的三個精神系,三個都會預言,這版本精神系還是太強了。
不過,也許正因如此,她們都有限制。
格蕾修是小孩,阿波尼亞是修女,而自己作為三個中唯一擅長戰鬥的,因為害怕促進崩壞進化而不能對崩壞獸和死士進行精神攻擊。
這還真是……太平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