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開心?這些當然是必然的,但,怎麼說呢,她面前可是有兩個愛莉。
她又不是竹符,在樂土也有一個記憶體,可以輕鬆的在心中將她們區分開。認真來說,自己和樂土愛莉才是最熟悉的。
強行壓住心中異樣的感覺,芽衣還是選擇遵從內心的第一感覺。
“很高興能見到你,以及,謝謝你為這個時代做的一切。”
“這種打招呼的方式有點太生疏了,而且更多的是尊敬。是始源律者的樣子太神聖了嘛,那我變回來好了。”
退出律者化,愛莉希雅穿著伊甸設計的逐火之蛾作戰服走到芽衣面前。
“好吧,說實話,我也有點迷茫,在創造往世樂土之初,我也沒想過局面會發展成這樣。我,我們的故事透過記憶體的大家傳遞給你們,而我,在這個略有遺憾的故事中的角色,也能出現在你們面前。”
“怎麼說呢,儘管我和樂土的我都不介意共享‘愛莉希雅’這個名字,以及所做的一切。但,當看到你時,我還是會想這是不是我的一廂情願,以及我是否藉助樂土的我在你心中的位置。”
“也許我的擔心都是多餘的,但有些事情明明已經猜到答案,在沒有進行確認時,我總會自己嚇自己。其實我並不介意讓你把我當一個剛來到你面前的新朋友,讓我們可以重新熟悉彼此。”
在芽衣眼中,此時愛莉希雅的神情和樂土愛莉在與自己坦白身份,並展現出擔憂時的神情重合在一起,讓她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好像,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不用重新認識了,你和她都是我所熟悉的愛莉希雅,只不過,你少了五萬年的沉澱,在某些方面沒她看的那麼清楚。”
樂土愛莉從一開始就在看戲,就算愛莉希雅剛才說出自己的擔心時,她都沒露出其它表情。
也不知道她是否曾經幻想過,與真正的自己再次相見,並且在相見以後,該如何相處。
應該有吧,畢竟這可是五萬年的時光,不多想一些,或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可是會無聊死的。
“芽衣果然是一位善解人意的女孩~那我就繼續跟其他人打招呼了。”揮了揮手,愛莉希雅一掃剛才的情緒,變得重新開心起來。
隨著愛莉希雅離開,芽衣來到竹符身邊。
“就我一個人不知道這件事?”現在還沒散去律者裝,穿著超長高跟鞋的芽衣就這麼平視著盯住竹符的眼睛。
“不清楚,原本是琪亞娜先猜出來,然後在後面告訴了師傅,至於師傅又告訴了哪些人,那我就不得而知了。”面對現在的芽衣,竹符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
想都不用想,師父肯定是向所有認識愛莉希雅的人告知了這件事,但現在這種情況,還是裝糊塗好了。
隱瞞和提前通知一些人這兩件事真的都不是我乾的,我只是順著根據現狀隨意發揮的龍套而已。
“你這是怕什麼,我又不可能對你怎樣。”看著竹符剛才的動作,芽衣也維持不住自己裝作嚴肅的表情,輕笑出聲。
不會“血脈壓制”這個被她們當做玩笑,時常打趣對方的詞語,其實是真實存在的吧。
竹符明明在面對各種危險時都可以做到鎮定自若,並且給對方帶來驚喜時也可以完美的控制面部表情。可一旦對她發起攻勢的是她的朋友,她就總會做出一些可愛的動作。
“額,我說就我這身高,突然有人能平視我,讓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你信嗎?”竹符的笑容變得略色有些尷尬。
芽衣的壓迫感當時蹭的一下就上來了,讓竹符短暫體會到罪人輓歌時琪亞娜面對那時芽衣的感覺。








